谢谢你爱过我

Tangram 发表于 2010-10-25 21:42:43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的心痛,眼泪一遍又一遍的流。我想得是那么的透彻,我的决定坚决残忍得自己都觉得可怕。我是多么多么的肯定这样做没有错。但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哭。我能做的就是告诉自己,哭够了就不哭了。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不过和你没有交集了,我只是不习惯,不习惯一个人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不习惯以后都又要一个人吃饭,不习惯一个人去走那些熟悉的路,不习惯周末的午后是一个人的午后。以后他会忘了我吧,他也是在努力的把我从他的人生中抹掉吧,以后他亲吻的又是另外一个人,他会叫她猪,他会骂她不长记性,他会跟另外一个人撒娇,也会逗另外一个人大笑。我想想还有什么,他会和另外一个人拍婚纱照,他也会成为一个可爱的爸爸,只是我看不到而已。就是这些了,没有什么再能让我哭了,就是这些。

谢谢你爱过我,我祈祷我们都能过得幸福。

收复了你丫的

Tangram 发表于 2010-09-15 20:44:11

我们公司来了一位很无敌的领导。他是我们的领导,也是我们隔海相望,分隔多年的宝岛同胞。我至今没有明白,到底是民国政府,还是当地没有受到过和谐之光照耀的闽蛮人民,抑或是那条细细的海峡,把他楞是变成了一个突变儿。康熙来了我也看过,台湾小电影我也看过,宝岛文学也略知一二,难道真正的活生生的台湾人与媒体上的真是有那么大的区别么?好吧,以老妖同志一个代表台湾大众是不负责任的,我还是相信台湾人民是可爱的。

 老妖同志的下属正好是一群很有才的年轻人,他们总结了老妖的经典名言名作:
他总是用毫无平仄的音调,慢条斯理的吐出那些个例如商务体系、标准构架、财政效力之类,让你莫名其妙的牛逼词语。
他也总是紧皱眉头,双手抱头,低沉的叹气表示他的不满(他总是在不满)。
偶尔会说两句偶像剧台词,诸如:我快要疯掉,这可素机密的哦,你知不知道我胃都在抽筋哎。
当然,他最经典的莫过与装逼的技术:我的报告都是直通中央的;有什么事情,我直接跟外交部的说,他们会给我搞定(怎么就没见你搞定过一次);我在这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是老总的军师,请叫我小诸葛。

本人亲身经历过一次帮他办签证。因他急急忙忙回家团圆,催我要护照。恋家之心人皆有之,我也理解,怎想他仗着军师之名,责难我没把他的私事办好。我万般解释,使馆不是闲等人士可以骚扰的,他不仅不理解,反而大叫:什么机构,把他们领导找来,我要和他对峙(你先把那个大使电话要到再说)。他凭什么不把护照给我,难道南非和中国断交了么(你老妖连台湾都代表不了,还想代表中国哇)。
我无语,谁让他是领导呢。老娘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给他搞定了,满心欢喜的通知他可以回家了。怎想他的回答是:我都胃都抽经了,你怎么办事的。我直接通知外交部,他们肯定就跟我搞定了,不过这种关系我不想随便动用。去,把办签证的代理商给我撤了!
得,您老不再烦我就行,后面的我就当您放屁了。

我们会毕恭毕敬的称他“亲爱的妖总”,尽管换来的可能是他两眼望向天花板,屁都不放一声。算了,习惯了。就当遇到极品了。
结局是他前阵子出了车祸撞了人,能站在他身边帮他解决烂摊子的人是真少得令他尴尬啊。我一向不是幸灾乐祸的人,但是这次真是忍不住了:自作孽,不可活!

Bling Bling的两个人

Tangram 发表于 2010-05-06 17:40:05

 

第一次见到舒佳是2006年的夏天,大学毕业的那个夏天。我和她约好在锦江乐园的麦当劳。去的时候心里有些紧张,因为那是我第一次见网友。

头一天晚上我们还在群里大聊特聊,她给我看她的照片,古铜色的皮肤,大而倔强的眼睛,像是在印度修行的
MIKI。她站在麦当劳的门口等我,拖着一个大大的箱子,说是刚从杭州的学校回来。我们于是坐下来聊天,一聊就是4个小时。

在过了很多年之后,我依旧认为舒佳和谅谅如同我生命中最意外且漂亮的礼物。我们本是毫不相关的人,生活轨迹离得那么遥远,却能奇迹般的相交。她们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的兔子,围墙那边是另外一个童话般的世界。

我喜欢称她们艺术家,有时像某一幅夸张的油画,有时又如大提琴凑出的低沉乐章。我们看沉闷亦或亢奋的日本电影,只用“好看”、“有劲儿”之类的词去形容,也会念念不忘某个哀伤的女主角,记得她的台词与爱看的小说。那时候常常做字幕做通宵,淘碟淘到钱包空空,胡吃海喝到想吐,我也是那时也才看到美院的模特原来是上街买菜时偷偷来赚外快的大妈,也才知道攻与受的分别不仅仅靠身材与模样。我跟着她们在上海与杭州的街头游荡,她们爱讲身边稀奇古怪的故事,如电影一样的有趣。

记得唯一一次去谅谅家。满屋的古董,阳光透过扬尘洒在她家老式的钢琴上。她爸妈是一对气质非凡的夫妻,晚餐十分,阿姨端上刚出炉的烤鸡,配上新鲜的蔬菜色拉,我仿佛置身
30年代老上海法租界。

她们身上的艺术家气质一直被我羡慕着,并非创作的才华,而是那样洒脱的个性,可以抛开一切远走天涯似的。在上海的一个午夜,收到谅谅的简讯,说她俩经过万般纠结决定在一起,本以为她俩不过是心血来潮,但舒佳说她们觉得应该要告诉我,因为我是值得信赖的人。

现在舒佳已经是艺术研究生,谅谅也快去英国了吧,但她们还是甜蜜的在一起。我偶尔会梦见去美院找她们玩,那时候的青春热血又会在梦境中回来。总觉得,在很多很多年以后,我已是俗不可耐的中年妇女,但她们可能什么都不曾改变,再见的那一瞬,我们又可以再疯狂的年轻一次。

窝窝

Tangram 发表于 2010-04-11 23:57:22



每天都要记账哦,不过钱还是花花的流


罐子些


兔子坐在XBOX上听音乐


花花开关板


花里胡哨的冰箱和脏兮兮的洗碗布


脚丫子


裙子忘拉拉链了,囧




摩羯女

Tangram 发表于 2010-04-04 14:27:01

第一眼她总是沉稳又温暖

但心底是孤舟上的航行者

飘荡又不安

拥有一双找人暇疵的雷达

一抓到别人把柄

没有一针见血是不会出手

疑心已到要看医生的地步

但见了医生

又爱长篇大论说是别人生病



喜欢人际和谐

却无法信任人

所以一开始都是冲动式的相信

然后再矛盾地怀疑与逃避

最后因再也理不清楚压抑不了而翻脸



为了强辞夺理

她可以随意编造事件

失败是她最恐惧的恶梦

宁愿大家一起沉沦

也不愿让谁好过

一掌权就花枝乱颤

像长了孔雀羽毛的人类怪物



她觉得吃苦是一种成功的个性

表面好像很能和底层的人做同类

但事实是

为了展现高人一等的慈悲心



对金钱

看的不是数量还要排名

深知财富对人的保障

但受制于一直给人不在乎钱的形象

所以终极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傻蛋



真要现实

就不要仁义道德

舍其一

她的人生才会所向无敌

懂放下

天堂之门才会打开